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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开
2009-06-11
我一度决定将博客加密,因为“不知道都是什么人在看”的念头让我感到很困扰。期间有不少人来问讯,也有人在twitter上留言,最后是特特对我说的一席话让我改变了主意。她大致的意思是,虽然有你讨厌的人来,但也有很多你不认识,却真正喜欢看你博客的人一直在默默地关注,在某种程度上,你对他们负有一定的责任。
我觉得她说得对。虽然我一向都不怎么愿意为读者担负责任,同时还认为这是一个荒唐虚无的念头,但是特特确实让我认真思索了一番。我对cbvivi怀有某种景仰之情,原因在于他是一个永远准备好接受新事物的,充满好奇而又非常诚恳的人。我呢,我傲慢,固执,爱面子,但是我现在相信,即便作为一个三心二意的网民,我也应当对自己的角色有一点新的认识。
尽管在我看来,我所记录的这些细碎小事根本谈不上什么信息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爱看,但从现在开始,我决定要稍微尽一点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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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
2009-05-21
今天在办公室里出现了这样的言论:我变成一个包子,躺在长安街上,有人把我捡起来准备吃掉的时候,我就先把他吃掉。
说话人是顾湘。
过了会儿,有人问她:你玩游戏能获得什么知识吗,比如说,历史知识?
她说:我前一段时间玩潜水员的假期,知道了很多鱼的种类和习性。
顾湘就是能这样和跟她毫无共同爱好的人不断地交谈下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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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这个DH最近一季也太感人了,很多次我不知不觉把手放到心口上,过了好几分钟了才发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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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路
2009-05-15
这姑娘其实也说不上年轻,但有种年轻人唯唯诺诺的神态。她双手捧一个透明塑料袋,里边装着一块啃过一半的面包,不是把袋口往下折,让面包露在外面,而是把袋口尽量张开,尖着嘴,半张脸伸到袋子里去,不拘多少,随便嘬一口出来,好像这样就没人会注意到她似的。她含着那块面包,若有所思,怕咀嚼声太响不好听,含了半天才在嘴里把它盘两盘,又怕腮帮子太鼓不好看,干脆直直嗓子把它吞下去了事。
吃了两口,她决定坐在公交车上吃一块剩下来的面包不是好主意。她重新把塑料袋团起来,打开膝盖上那个粉红色的手提包,把它往里塞塞。手提包拉链旁边的人造革经年累月,已经被拉秃了,白色里布露了出来。
她穿着鲜红色短袖上衣,更衬得肤色黄黑。胸前打的褶丝毫也不能掩饰她那小得可怜的胸部。长长的瘦脸盘,其实显得她有些凶相,但一个异族人的大鼻子又给她增添了些木讷。她的眉毛和睫毛一律是乌黑的,弄得眼周一圈青黑,与其说憔悴,倒不如说带出一缕与生俱来的伤感。而低低的发际线,以及一头黑得极为胶着的长发,又赋予她少许庄严之感,于是就连面颊上一片片的雀斑也不怎么触目了。
她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紧抓着座椅上的塑料扶手,有只大手伸进她的辫梢,轻轻捏住几缕黑发,在那里来回地,以很难被察觉的小心动作慢慢缠绕。我不知道这么矮小的一个老人,为什么长成这么大的一双手。他须发斑白,浑身散发出皮屑味。面相初看也蛮老实,但两片薄薄的嘴唇多少泄露出岁月给他的表情所带来的变化。
我以“我知道你这个糟老头在干什么”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儿。他迎住我的目光,一点也不慌乱,几乎是天真无邪地仍然把一只手搁在那里。他的手只要稍微动一动,就变成了一个纯属无意的姿势。但他始终依依不舍地让两根手指缠在发丝里——毕竟谁也不知道她哪一站会离开,他卑微的青春梦也只得做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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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更新
2009-05-14
昨天那场架吵得绵延不绝,从常熟路一直吵到中山公园家乐福,在家乐福纸巾货架和席子货架两处又延续了将近一个钟头。不过最后物还是购了,小龙虾也吃了,还吃到了今夏的第一次荔枝。至于冰箱里的养乐多么,没得说,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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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我博客坏掉的朋友们,请你们用firefox吧。真的没坏,没坏呀。
2009-05-13
怀着很脆弱的心情跟陈锐一起去听了场到第五首就开始坐着唱的黄舒骏演唱会。跟着他唱了一句“时间不断地改变”就不由哽咽。回想八年以前和PP在宿舍里对这歌所作的感慨,我觉得将来的生活真是很艰难。虽然其实我也不知道艰难在哪里。
而且,你们都知道,我是不会怕的。
PP那时候还絮絮叨叨地跟我说,在马路上坐了一辆法兰红出租车,红得可真好看。因为听过她这句话,直到今天坐进这种红色的出租车,我还总会感到稍微有点雀跃。
最近有一天,程亮对我说:说什么现实啊,现实就是我们在努力地生活着。我很感激他说了这句话。这么多年以来,我们的人生节点总好像隐隐合拍。我觉得这就很好。
我问起他的猪鼻龟。他说:等你结婚的时候,我把这对猪鼻送你做贺礼。我听了很喜欢。那么就立此为证吧。
我从来不认为过日子是为了轻轻松松。在艰难的来路上,有猪鼻龟们慰我,已经让我觉得很值得。更何况,还有比它们远为珍贵的人在陪伴我。
这就是我的现实。别叫我妥协,也别叫我让步。如果争辩不过我,至少也请心平气和吧。
前段时间,黄燎原在开心网上留个言问我:结婚了没?我回复他还没有,说着不好意思起来,倒好像是欠他一个婚讯似的。我想起去年冬天,他坐在酒吧的沙发上听到我要结婚,就用那么一种柔和的嗓音说:结婚好,我也要结婚了。我们为了同样的一件事,迷迷糊糊地高兴了一阵。后来我自己回家,寒冷的夜晚让人很舒服。我坐在车里,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跟人生的上一个阶段做了愉快的告别,心很定。
要说的话太多了,所以我现在不想再说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