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我和特特的iphone不约而同地丢了。我的那个多半是流向了新客站,特特那个说不定跟着个黄毛贼去了东欧某国吧。

    小偷,操你妈!操你大爷!操你祖宗!

    不骂人不足以表达我心头的愤怒。《三只瞎老鼠》刚看了几十页,Flight Control的纪录有90架飞机啦,特特过生日的时候拍的那张nose蛋糕照片,还有牛和小晶的哥俩好照片,还没来得及同步到电脑……牛一有机会就要玩的Cartoons War就不要去说它了。就在出门前,还用它查了查公交路线。耳机线被小偷拔掉的时候,我正在听Aretha Franklin。然后……我清楚地感觉到它从我口袋里滑出去啦!那一瞬间我觉得手上的血液突然倒流了。

    特特说,从机场回家的路上,她哭了一路。唉,那窝囊的感觉啊。这两天每次想起来,只能叹气。

    虽然用它不久,感觉却是用了好久。我非常痛惜地想到,它现在正躺在哪个硬盘臭小偷的口袋里,臭小偷用他掏鼻孔的手指在我心爱的活动图标上滑来滑去。

    小偷,fuck your mother's old bloody pussy!

    读者们,如果你们像我一样,以为用了耳机就比较安全的话,以后可千万不要这么想了。祝你们出入平安。

  • 居委是我家

    2009-09-21

    前段时间居委会搞人口普查,老清老早,一个老男人打电话过来说:我们搞人口普查,你什么时候来居委会填个表吧!

    我心想谁知道居委会在哪儿啊。问:居委会在哪儿?他如此这般解释了一下,我没有听明白,没好气地说:知道了。心想:谁要来啊!

    那个人大概觉得有点不靠谱,于是突然做出那种在上海人之间经常有的上路口气说:你是上海人呀,那很简单的,你给我报个名字,留个身份证号码就可以了。

    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

    这两天我在院子门口看到贴着一张告示说,为了倡导节能,居委会有国家补贴的节能灯泡可以买,一家限买5个,售价从1.5元至3.5元不等。(顾湘在博客上写她爸爸买了十几个。我看长宁区的人大概比虹口区的人多。)我很高兴地想,哇,国家终于为人民办了一件实事!跃跃欲试,很想马上去白菜价买灯泡。但转念一想:居委会在哪儿啊!

    假如当时去填了那张表,就不至于不知道居委会的位置。而即便说居委会的位置可以方便地问到,我心里也总有点不好意思——我不高兴配合人家工作,人家可还古道热肠让我买灯泡。就仿佛有个人我从来不理他,他现在还送块生日蛋糕上门叫我一起高兴高兴——总之现在还想填表格也来不及了。

  • 美丽的乔伊

    2009-09-13

    在小路模拟场开了6个钟头之后,就人很臭地去买戒指。吃过晚饭,跟niea夫妇告别,和牛两个人像所有穷人那样,一边等公车,一边站在刚刚关灯的hermes橱窗外面,有滋有味地指指点点。

    前两天,就是星期五,吃了一顿厉害的孙府家宴。昨天开车的时候还和小晶回味起来,觉得真好吃,并且分别排出了好吃前三名。谁知紧接着就传来噩耗,说当天吃饭的人都成为了染上甲型流感的高危人群!

    在家里坐着,和牛畅想在医院里打360的欢乐景象,又电告玛露露和niea,分别听两个人描述了一下疑似高烧症状。刚刚做好心理建设,却得知这个消息根本是不确实的!

  • 孤僻

    2009-09-02

    前两天顾湘对我说:我家的墙壁怎么那么薄啊,隔壁的人炒菜就像在我家炒菜一样!

    我心想,你问对人了。我回答她说:我家跟隔壁的一面墙是一扇大木门,他们吃饭的时候,就像在我家吃饭一样。

    后来我说:而且我的炉子就贴墙放,估计我也常常在他家炒菜。

    顾湘说:可惜我从来不烧饭,所以只有他们到我家来,没有我到他家去的份。

    我说:我们有时还到他家吵架。他们也会来我家吵架的。

    我住的这栋房子里有许多邻居,但据我看来,总之是没有一个人能被称作“×先生”。隔壁常在我家吃饭聊天的是一个40岁老处男和他的老母亲。夏天来到之后,因为合用一个洗衣间,我每每洗衣服的时候就看到这个人的灰色内裤晾在窗口一根电线上。晚饭过后,母子俩坐在日光灯下聊天。老化的灯管发出黯淡的白光,从纱门透出去。他们经常叽叽咕咕地拌嘴,男的数着说:是谁天天烧给你吃?是谁给你洗衣服?是谁晚上帮你盖被子?你昏头了你。老母亲声音低沉但有威势,儿子说的时候她也说自己的一套,谁也没听见谁。这样闹了一通,老烟枪走出门。早些时候,他偶尔在走道里对我挤眉弄眼,叫我带猫去参加比赛。大概因为我一脸不好惹的神情,他后来就开始不把脸对着我了。凌晨三四点,这个老烟枪经常在隔壁辗转反侧,发出痛苦的咳嗽声。我拿他当作吓唬牛的工具,说:你不戒烟,老了就是这样。

    另外一边是个退休的英语老师,爱干净,讲风雅,大声讲话像要吓到她。不管有什么请求,她都想客客气气地跟你讲,不愿意得罪人。但因为本身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所以脸上带着讪笑,于是你也只好报之以讪笑,最后养成了一见面就讪笑的习惯。每天晚上,她在家门口点一卷蚊香。吃完了晚饭回家,我就闻到门口残留的蚊香味。

    她的好朋友住在二楼。每天下午,她们都聚在底楼门口小声聊天。我一开始神经过敏,以为她们在抱怨我这个邻居。后来听习惯了就觉得再坏的邻居也没有那么多话可抱怨。二楼的阿姨经常被我碰见从大门外面进来,头上戴一顶浅色的棉质太阳帽。她是个矮小的,笑嘻嘻的圆脸妇女,像童话里那个把面包圈全弄丢的小女孩变老之后的样子。

    极品的郭阿婆住在一进门公用厨房边的一间小破屋里。她把所有30岁以下的人叫做“小宝贝”、“小乖乖”和“孩子”。她时常站在门边想心事。为了不和她说话,我宁愿掉头回去坐一会儿,等她走开了再出去。每个晚上,她都醒着。凌晨两点,她会和麦当劳的外送员拉家常,就像她白天在电话里跟居委会和老年报的人拉家常一样。她的孙女偶尔来拜访,天快亮的时候能听见年轻姑娘气鼓鼓的声音。

    靠里的天井边住着一对夫妻。男人不管多热都坐在外面的躺椅上,阴沉地对来着来人看。女的是个不知道来自哪里的外地人,嗓门极大,又爱讲话。每天上午在准备午饭的那段时间里,她一刻不停地用那副大嗓门抱怨。就像她这个年龄大部分健壮的妇女一样,她觉得所有人都在欺负她。她女儿和她一样,是一副大嗓门,跑出跑进,整个院子都是她热乎乎的叫声。初夏时节,小女孩买了个白兔,装在铁笼里,白天放到院子里,晚上收进去。我本来以为这兔子养不活,却活到了现在。除了脏一点,看起来也还精神。

    我住在这里,却跟他们毫无关系。走过郭阿婆门边的时候,我总要摒住气,不想闻到从那里面飘出来的花露水味。楼上有个看起来只剩半条命的老头子,天天将近中午就提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拄着拐杖出去散步。天热的话,他还要打一把伞。他每次看到我,就默默瞪我一眼。我觉得他大概知道我不大喜欢他们。

  • 葡萄颂

    2009-08-26

    今天买到了今年头一遭又甜又香的葡萄。葡萄的季节真正到来啦!我和牛决定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买葡萄。